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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三打运城》到《血战运城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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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vatar 发表于 2022-5-15 10:34:5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习近平总书记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发表的重要讲话指出:“要鼓励创作党史题材的文艺作品特别是影视作品,抓好青少年学习教育,让红色基因、革命薪火代代传承。”这是对文艺工作者提出的殷切希望,我们深感自己肩负着沉甸甸的责任!我不由得想起父亲70岁时创作长篇纪实小说《血战运城》的故事。

上世纪90年代初,根据运城地委安排,父亲李逸民和运城作家义夫、草章、王西兰共同创作了八集电视连续剧《三打运城》的剧本。运城地区电视台拍摄完成后,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并受到各界好评,获得华北地区电视艺术二等奖。

1992年父亲离休了,有了更多可自由支配的时间。他写了几十年小说,碰到创作素材,往往从写小说的角度思考。当年参与编创《三打运城》电视剧,搜集到了不少素材,由于电视剧的表现特点,不能尽其所用,总觉得意犹未尽,于是萌生了写长篇纪实小说的念头。

但父亲迟迟未能动笔,原因是他对自己的想法又产生了质疑:当今是改革开放的时代,写老掉牙的解放战争题材小说,还有人看吗?加之离休后深感步入老境,接触人和事的机会少了,记忆力和精力骤然衰退,偶尔提笔,不是忘词就是忘字。想想这些,他索性封笔,心想就安安静静度晚年吧。

1998年春天,父亲突然收到著名老作家马烽寄来一本新出版的长篇小说《玉龙村纪事》。这本书里还收录一部中篇小说《袁九斤的故事》,都是他离休后的新作。

马烽同志当年已年近八旬,身体有病,尚能笔耕不辍,同他相比,何敢谈老!

马老这种老当益壮的精神点燃了父亲创作的激情,父亲于是决定重新提笔。

写什么呢?思前想后的结果,又回到原来萌发的念头——用长篇小说形式,再现当年解放运城那段血与火交织的生活……

1947年我军攻打运城,父亲时年18岁,是运城师范学生。那时身居城内虽不摸敌人内幕,可是敌人如何步步退守、驻军同地方势力如何角斗火拼,特别是溃败前抓伕拉差修补城墙的狼狈相,他身临其境耳闻目睹不少,对敌人色厉而内荏的虚弱本质,有一定的生活实感。

再就是参与编创电视剧时,父亲采访过不少当年攻打运城的老同志,又仔细翻阅了大量关于我军攻打运城的历史资料,因而对攻打运城的时代背景、敌我双方战略部署及三次攻打的整个过程,有了从感性到理性的把握和认识。

电视剧编创在前,动笔写小说在后,如果驾轻就熟顺电视剧的结构写下去,省力是省力,但会成为电视剧的翻版,就没意思了。为了出点新意,于是他重新构思,另选角度写小说。

《三打运城》电视剧重在写攻打,场面和情节比较集中,小说《血战运城》与电视剧不同的是,场景铺排更广阔,不孤立写攻打,把攻打运城放在晋南战役大背景上全方位来展现。晋南战役是攻打运城的前奏,解放运城又是晋南战役胜利的基本终结,二者息息相关。

晋南战役和攻打运城,我军先后投入三个纵队和一个独立旅,加上太岳军区地方部队,总兵力约八万之众。小说只着力写了一个团。经过艺术概括和典型化的这个团,并非实指哪个具体番号的部队,它是我军在晋南战役中八万之众的缩影。

这个团从团长高峰、营长李勇、连长陈永春、排长王大康、班长张小奎直至战士何保、高满囤、赵光亮等,在战斗中机智勇敢,在生活中情同手足,保护群众利益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这种精神和品德,可以说是我军集体形象和阶级共性的写照。

我军官兵在血与火的战斗中,既有胜利后的喜悦,也有受挫后的苦恼,他们既是钢铁般的革命战士,也是具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个体,他们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。这些侧面和细节,父亲都刻意涉笔,旨在把他们的形象描绘得真实生动而又可信。

《血战运城》是纪实小说。小说可以虚构和艺术概括,但纪实不能有悖特定历史。父亲曾说,纪实性小说一般的写作原则是:大事不虚,小事不拘;不求真有,但求会有。因此在创作中,所有的重大事件,当时的历史背景以及三次攻打的整个过程力求真实准确,绝不无中生有。

我军高级指挥陈赓、王新亭、王震及旅长黄定基、王墉等形象,都是在尊重其性格真实的前提下略有艺术加工,且沿用其真名实姓。

小说对敌人的揭露也立足真实原则,力避“脸谱化”和表象化。当年敌人坚守运城是经过充分策划和准备的,很是骄横猖狂!胡宗南的驻军同阎锡山“二战区”地方势力虽有重重矛盾,驻军之间为保存实力也在明争暗斗,但他们“反共”的本性是一致的。据此,书中写了敌人两任城防司令罗广文、覃春芳和团长安执中、雷文清(雷哼哼)以及三个专员谢克俭、朱一民、侯家藩之间既勾结又互斗的复杂且微妙的关系。这些反面人物也是在其生活原型基础上给予艺术加工,仍用真名实姓。

三打运城,历时八个多月,最终运城解放离不开运城人民乃至太岳老区父老乡亲的无私支援。为再现当年的军民鱼水情,为展示人民群众对解放运城的期盼和渴望,在“支前”的群体中,小说集中描绘了羊村农会主席张栓老汉一家人在三打运城中的奉献、遭遇和悲欢离合。张栓老汉三个儿子为解放运城一死一伤一个正式参军。张栓老汉一家人付出的代价,可视为解放运城牺牲的三千多位烈士的家属代表。

《血战运城》从1998年5月动笔,到1999年父亲七十周岁时写完初稿,2000年6月修改完成,2001年2月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。这部52万字的长篇,虽是小说,却是纪实性的,具有一定的史料价值。该书问世后受到好评,市委特意举行了首发座谈会,有关领导评价这是一部对青少年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好教材,同年该书还获得“北京伯乐文学奖”。

父亲曾说,我写这部小说的动因,毋庸讳言带有功利色彩,就是希望我们活着的人,特别是我们的后代,在幸福温馨的生活中,切勿忘记当年为赢得人民解放而英勇献身的先烈们!

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!这话不会过时。

(运城市文联副主席 李国勇/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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