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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心中的白沙河 —— 尉惠全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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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1-30 08:39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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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在夏县瑶台山下的白沙河畔,仰望着瑶台山,畅饮着白沙河水长大。砂石滚滚、河水涓涓的白沙河,那浪花奔流的声音,就像母亲的呼唤,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,她永远在我的心中流淌、耳旁回响。

儿时的白沙河非常宽阔,有滩涂、有草丛。河床里的河水,千百年来,从瑶台山和春燕山之间的峪沟里,由东向西奔流而下。由此,聪明的祖先将我们村的田地起名为头家水地、三家水地、六家水地,依次从瑶台山下,排列到村头,并从瑶台山脚下开渠引流,进行浇灌。这肥沃的土地,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白沙河畔人。

儿时的白沙河,是我们这些孩子的游乐园。我们沿着清澈的流水,翻动石块寻找螃蟹,在有积水潭的地方,捕捉小鱼、蝌蚪、小虾……特别是暴雨过后,洪水沉淀淤积的红胶泥,是我们的最爱,每人挖一大块,捏成手枪或小泥人。最快乐的是捏成鼓鼓,也就是圆盆状,底子越薄越好,然后从手上用力摔到平面光滑的石头上,听谁拍得响,看谁的泥鼓鼓底部炸裂的口子大,谁就赢。我们称这项游戏叫“拍鼓鼓”赛。这个游戏开发着我们的智力,放飞着我们的梦想……

在白沙河畔我们村三家水地的地埝上,长着长长一排古老的大柿子树,根深叶茂,树枝密布。我们像猴子一样爬上柿子树,进行“黑拿盲”的游戏。这项游戏是将一人眼睛用布蒙住,捉拿触摸到另一人后,解开布条,蒙住另一人的眼睛继续捉拿。玩游戏时我们在树枝上爬来爬去,有时难免从树上掉下来。但勇敢的我们都喜欢这个游戏,因为能锻炼我们的胆量和灵活性。

在天旱之年,别处很难寻找到野草,我们便会拥挤到白沙河里割草,因为在那潮湿的滩涂,野草依旧绿意盎然。

小时候的我们,个个都像冲锋的战士一样,斗志昂扬地向山顶飞爬而上,都想当英雄。在山顶,我们环视四周,极目望天边,一览众山小,心中的自豪,快乐的跳跃,激动的呼唤,都放飞到了山顶之上。

下山时,我们个个像猛虎一般飞奔而下。剧烈的运动使大伙满头大汗,渴得嗓子直冒烟,于是我们便飞快地扑向白沙河,酣畅淋漓地畅饮一番。有的小伙伴直接躺到流动的河水中,让甘甜的水从他嘴边漫过。

上世纪70年代,我们的长辈披星戴月、风餐露宿在白沙河滩造田几十亩,并且在瑶台山和春燕山的沟峪之间,建起了白沙河水库。河道变窄了,河水截流了,白沙河水库就成了我们的游乐园。

长大后,我从军离开故乡十多年间,时常梦回白沙河,那是幸福、那是快乐、那是美好。而今,年过半百的我,看着绿波荡漾、花草飘香、美如画卷的白沙河,依旧心潮澎湃,感慨万千,激动不已。那轻轻的水波声,还是母亲的呼唤,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。美丽的白沙河啊!永远在我心中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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