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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梁志俊:最是风度之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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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8-19 10:33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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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是风度之美

□梁志俊

什么是风度?风,指风骚,也就是国风和离骚;度,是指气量、内涵。风度也,风趣又大度。

风度,是一种美德,一种智慧,一种涵养,一种富有教养臻于完善的气质和风采。它既是一个人的性情、品格、才智的自然流露,也是人们对一个人的身段体魄、装束打扮、表情神态、举止谈吐的综合性审美评价,更是人生追求的境界和风骨卓然的标志。

风度其实就是一种美。美首先征服人的眼睛,然后才是心灵;而风度,必须首先征服人的心灵,然后才去征服人的眼睛。但眼睛有时会欺骗自己,而心却不会。所以,美是一种幼稚的风度,风度则是一种成熟的美、深刻的美、恒久的美。

风度可分为外表和内涵的修养。当今社会,有不少年轻人注重外表的修饰,而成为“风度翩翩”,从而忽略了内在的修饰,虚有其风度。有些人并不漂亮,但你却常常被他吸引,愿意和他在一起,这就是魅力。

魅力,源于风度,如果我们想赞美一位女性,第一是美丽,第二是气质;如果我们想赞美男性,大体不说对方美得英俊,首先要说的还是风度。风度是对男性的最大赞美。


风度不只是外表形象,更主要指人的综合素质修养。待人温文儒雅、彬彬有礼是风度;坦坦荡荡、落落大方是风度;沉着冷静、处事不惊是风度;谦恭诚信、不卑不亢是风度;扎实勤勉、自强不息是风度;敢于担当、知过必改也是风度。

风度不是装出来的,它像鸡尾酒一样是精心调制而成的。国学典籍《世说新语》中记载了这样一个小故事:魏王曹操欲接待匈奴使者,嫌自己矮小不威武,便令手下假扮“魏王”,自己则操刀站于一侧。


事后他曾派人打听匈奴使者对自己的印象,结果对方回答:“魏王雅量无比,但魏王背后那个操刀人才是真正的英雄!”使者是真有眼光,即使曹操披上个麻袋片,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光彩照人的英雄风度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风度也是一种无法伪装的高贵。

风度是一把尺子,有着鲜明的时代特征。新中国成立前穿长衫是一种风度,成立后穿中山装是一种风度,“文革”时穿军服是一种风度,现在穿西装也是一种风度。


有一点应该说明,风度并不是一种规格统一、模式一样的奖章。上苍一旦将它颁发给你,你绝不可以把它一成不变长年累月地挂在身上。风度是长在心灵田野上一株有生命的树,如果因为别人夸你就沾沾自喜、不思进取,那你就会枯萎,甚至连叶子也会一点点掉光。

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风度,风度只有通过打造内功拥有实力才能具备。一个人如果具有很强的实力,那么在他不经意间就会显现风度,他不想有风度都难。

风度其实就是一个人自身的气度和待人态度最有机的糅合。那种不管大小事总爱与别人斤斤计较的人,那种只想占便宜不想吃亏的人,那种只想索取不想奉献的人,即使貌比潘安也不能称之为有风度。


清朝的一个宰相,他的夫人和邻居因为三尺墙争了起来,写信向他求助,他回信说:“千里传书只为墙,让他三尺又何妨。万里长城今犹在,不见当年秦始皇。”收到信后,两家各让了三尺墙,并互相道歉。这种至高境界,体现了双方的宽容风度。

放眼人生,一个有风度的人,一定能做到大度、大量、大方、处事不惊、理智、稳重。著名国学大师胡适,不仅学术和文学成就独树一帜,其做人的胸襟和风度亦无人能出其右。他的学生苏雪林在上世纪30年代大骂鲁迅,称其是“玷污士林之衣冠败类,二十四史儒林传所无之奸恶小人”。


胡适则在给其的信中批评道:“我很同情于你的愤慨,但我以为不必攻击其私人行为……凡论一人,总须持平。爱而知其恶,恶而知其美,方是持平。鲁迅自有他的长处。如他的早年文学作品,如他的小说史研究,皆是上等工作。”

从这里不难看出多次被鲁迅骂过的胡适先生,在批评、规劝苏女士时,表现出“君子之心能撑船,小人之心搁开拳”的一代学术大师的卓越风范。

历史上,张九龄是盛唐开元盛世的最后一位名相,因其才学超群、耿直温雅、淡泊谦让、风仪甚整,世人称之为“曲江风度”。他的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。灭烛怜光满,披衣觉露滋。


不堪盈手赠,还寝梦佳期”,短短数句,不仅表述出皓月当空、天青海碧,明月下思念牵挂之人的雄浑高远意境,也可见他的大家文采与非凡气度。为相期间,其秉公守则、刚直不阿、敢言直谏、选贤任能,不徇私枉法、不趋炎附势,敢与恶势力作斗争,为“开元之治”作出了巨大贡献。

他去世后,唐玄宗写下一联回忆:“蜀道铃声,此际念公真晚矣;曲江风度,他年卜相孰知之。”并且每次有大臣推荐丞相人选时,唐玄宗都要问一句:“风度得如九龄否?”风度比得上张九龄吗?记载着张九龄历史功绩、刚直气节和政治远见的“九龄风度”之美誉自此传颂千古。

当代,最具伟人风度的当属毛主席和周总理。单就周总理的外交风云而言,就可显现他过人的幽默风度。一位西方记者不怀好意地问周总理:“在你们中国明明是人走的路为什么要叫马路呢?”周总理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我们走的是马克思主义道路,简称马路。”对于周总理的如此解释,恐怕是这位记者始料不及的。


美国代表团访华时,曾有一名官员当着周总理的面说:“中国人很喜欢低着头走路,而我们却总是抬着头走路。”此话一出,语惊四座。周总理不慌不忙、面带微笑地说:“这并不奇怪。因为我们中国人喜欢走上坡路,而你们喜欢走下坡路。”

这位官员的话里显然包含着对中国人的极大侮辱,在场的中国工作人员都十分气愤,但碍于外交场合难以斥责对方的无礼。如果忍气吞声,听任对方的羞辱,那么国威何在?周总理的回答让美国人领教了什么叫柔中带刚。


一位美国记者看到总理桌子上有一支美国产的派克钢笔。那位记者便以带有几分讥讽的口吻问道:“请问总理阁下,你们堂堂中国人,为什么还要用我们美国产的钢笔呢?”周总理听后,风趣地说:“谈起这支钢笔,说起来话长,这是一位朝鲜朋友的抗美战利品,作为礼物送给我的。

我无功不受禄,就拒收。朝鲜朋友说,留下做个纪念吧。我觉得有意义,就留下了这支贵国的钢笔。”

周总理在外交场合显现的高大形象和伟人风度,实在让人折服。你说这样的问题事先怎么准备,没有渊博的知识、超人的智慧、飞速的思维、雄辩的口才,根本不可能达到如此迷人的幽默风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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