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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校门外的妈妈——黄湉雅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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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2-21 10:29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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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已渐渐转凉,推开教室门,一股冷风迎面吹来,让人禁不住打一哆嗦,裹紧了衣服,小跑向学校门房。

远远地,我一眼便望见了那袋圆鼓鼓的衣服,一股暖意涌上心头。拿到衣服慢慢往回走,想到这些衣服是母亲一件件叠起来再包好的,手中便充满了温暖。

升入初三后,我选择住校,每天晚上下自习就快10点了。由于疫情影响,家长不允许进校,妈妈总是隔三岔五把生活用品送到门房。

一天晚上,肚子饿了的我习惯性望向学校门口,透过一道道铁栅栏,清楚地看到母亲孤单的背影立在门外。她正望向远处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寒风吹过,她时不时搓搓手,跺跺脚。

“妈!”我叫着门外的母亲。

这一声打断了母亲的思绪。她转过身赶紧走近校门,看到我,开心地笑了:“饿了吧?看看这是什么!”

她将包放在腿上,从包里摸出一个圆乎乎的饼子,正在冒着热气。妈妈把包夹在腋下,手指灵巧地解开塑料袋,穿过栅栏的缝隙,把饼子递给了我:“还热着呢,快吃几口。”

我伸手接过饼子,是热腾腾的,我的心也暖暖的。

“快吃吧,里面夹的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
母亲看着我,满眼都是笑意。我一口口吃着饼子,母亲的絮叨也一如既往地铺天盖地涌来。

“你在学校能睡着吗?被子盖着不冷吧?”

“柜子里的食品还够吗?需不需要再去买点?”

……

这些话语我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,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。

母亲见我点头,心中轻松了许多,不过能看出她并没有完全放心。她没有再多说些什么,只静静地满眼笑意地望着我。

校门外空旷的街道上时不时传来几声鸣笛,映着淡黄的灯光,我看见母亲脸上一两道隐隐的皱纹。

吃完饼子,我向母亲告别。母亲也挥了挥手,催我赶紧回去休息。

我转身走了四五步,回头一望,只见寂寥的铁栅门外母亲仍在原地望着我。直到我走了好远好远,走过拐弯处,我看到她仍在那里。

耳边少了母亲的唠叨,刚开始觉得很轻松,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。而现在,每到周三母亲都会为我送东西,一盒钙片、几包面包、几身衣物……母亲每次放在门房的物品都不同,但那份爱永远不会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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