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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汉唐竹林谷——刘锁爱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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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2-17 10:10:4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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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竹林吗?或许你见过。你见过从汉唐逶迤而来的竹林吗?你未必见过。你见过酷似一条青龙起舞的竹林吗?那更实属罕见。可这片竹林就在这里挺挺地站着。它们身着汉代的长袍、唐朝的盛装、宋元明清的玉带,站在了这里,一个古老的小镇、一个古老的小村——芮城陌南古镇寺前村的山谷里。这一站就站出了南北十余里的长度,凌空出世3400余亩的风度,站出了气节、站出了风骨、站成了景象,一站就是2500多年之久。

依依似君子,无地不相宜。人们喜竹、爱竹、恋竹,房前屋后,总愿意让这君子竹陪伴左右。可你无法想象,少雨缺水的北方,是少有这样像芮城汉唐竹林谷里茂密无比的竹林的。而恰恰这样罕见的竹林,以它的葳蕤之势,出自这样干旱的北方。不能不说,这里是一片神奇的土地,它生长着旷世且悠久的传奇。而专家们的论断更让人叫绝:“如此大规模的自然繁茂的古代竹林,在北方十一个省市绝无仅有。”这定论让我们对脚下的故土刮目相看,对我们的古中国和中华民族最主要的发祥地、对人与自然、对人类生存演进和生态文明的脚步,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。

“深崖无绿竹,秀色徒氛围”。站在竹林谷的崖畔,放眼望去,那满满的沟壑,一望无际的碧绿,浩浩荡荡的气派,是用“茂林修竹”这个词组来填补空白的。那深深浅浅、大大小小的一抹绿色,是用竹子这支巨笔来写意的;那栉风沐雨的甜竹,观其形,竹叶大如掌;小观音竹,竹叶形似针,用小写意描述着竹林的枝节末梢;那来来往往的游人,是这位竹林君子或者绿黛佳人,牵你入幽径的使者,让你穿越竹林谷时,渐入佳境。

站在谷底,抬眼望上,竹林谷的土崖墙壁上,齐齐整整依崖建着一排排古老的窑洞。这些个挨个的靠崖院,是我们的远祖原始的居住场所。它随地取土、简易方便,冬暖夏凉、宜人居住。竹林和土窑一路走来,像一对历史老人,更似一对依偎的恋人,朝朝暮暮,相看两不厌。一阵清风徐来,恰似:竹影风窗数阵斜,青竹枝枝寄相思,实在是家家户户“屋门绕修竹,孤翠郁亭亭”。观此处,就让我们能够想象得出,先祖在这里植下第一根竹子时,是基于怎样的美好夙愿。之后,这里长成了一片绵延的竹海,他们又是怎样欣喜。正如俗语所说:“宁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!”

在竹林谷,如果你从上空俯瞰,它的走势恰似一条青龙绵延起舞。龙头起始的地方有一个小村,名叫小花村。据资料显示,传说当年关公杀了吕熊这个恶霸后,就翻越中条山逃到了这里,将他的夫人胡氏安顿在这个小村,夫人改名叫小花。后来,人们为了纪念她,就将该村命名为“小花村”。如今,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关,自称关公后裔。也有人说,关老爷的风雨竹,就是照着“小花村”的竹子画出来的。另外,竹林谷那龙首的指向,也就是家庙和祖庙的方向,顺着山势,它的龙尾连着黄河一脉延伸。

月静林更幽,清泉石上流。在竹林谷里,有一股清泉长年累月无声无息地流淌。人们叫它“喜鹊泉”。这股清泉入口清冽甘甜,在它的滋润下,此地万物都在蓬勃生长。真是青竹森森倚绛云,无数春笋满林生。竹笋们在清泉的灌溉下,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,成了一道人间美味,为人们带来了不同的味蕾感受,饱了口福、饱了眼福。

清歌一曲翠袖舞,鹊儿翩翩惊飞丝。在竹林谷里,有两万余只喜鹊在翱翔。其中以我们常见的黑喜鹊为主,另有红嘴喜鹊。那么,这些鹊儿是什么时候奔向了这里安家落户的?据说,它们也是从汉唐时期随着这些竹子们结伴而来,一派叽叽喳喳、热热闹闹的光景。因为家族过于庞大的缘故,专家们给它们起了个好听又气派的名字——“华北喜鹊司令部”。我们常说:“一听喜鹊叫,不是亲人到,就是好事要来到。”那么,面对这些成群结队的喜鹊,在崖畔上的窑洞人家,无时无刻不与这些喜鹊们厮守,真是喜上眉梢、又喜上门梢,喜出望外、又喜事连连。每至黄昏,觅食了一天归来的喜鹊们,呼儿唤女、成群结队地栖息在崖头的树枝上,乌泱泱一片,十分壮观。它们叽叽喳喳不停地絮叨,告诉人们这群宿主今天一个不落地又回来了。然后,再一批批地回归到竹林里去,真是让人百听不厌。

我们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竹林谷是一方风水宝地,钟灵毓秀、人杰地灵,还真是实至名归。古时,这个地方被称作“金线吊葫芦”,出秀才、出举人。就在这片宝地之上,坐落着辛亥元老景耀月坐北向南的故居。他的祖辈只能算作“耕读之家”,但未及弱冠的他,就入选太原令德堂读书,后就读于山西大学堂,十八岁考取了功名,中了秀才,二十岁中了举人,后出任“南京政法大学校长”,之后还留学日本早稻田大学攻读法律学位,同期创办了《晋乘》进步杂志,并结识了孙中山先生,加入了中国同盟会,成为中华民族的脊梁,被誉为大器天成之人。

新竹出旧阑,旧貌换新颜,历史又要重现竹林谷的光彩。岁月的风尘,没能遮住它碧绿的容颜;历史的天空,更是为它们的虚怀若谷、高洁伟岸、昂扬劲节、清廉之风,让出了铮铮拔节的广阔与高度。这里以“中国汉唐竹林谷”的品牌,打造出的大型生态康养基地——芮城古魏文化旅游景区,必将会有更加广阔的前景。不是吗?身边这些郁郁葱葱、一望无垠的竹海,正在簇拥着、茂盛着,丈量着历史与今天的距离,为世人留下无限的感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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