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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任育才散文《一袭青衫摇曳多姿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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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1-12 10:02:5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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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,我闲躺在老宅看手机,有篇“游记”,扫了一眼,大概写的是忻州古人元好问,这一扫,瞥见许多闪光点,把我的心旌震得“圪摇”起来。阳春白雪般的文风,行云流水般的手段,将忻州那些古老的文化闪光点联成一个闪光面。直觉告诉我,这是一个年轻人的作品,看那署名:蔓草。

我便认真看起,越看越上劲,如欧阳询遇古碑,先是走马观之,继而下马观之,再是坐而观之,后来“疲宿其旁,三日方去”,遂调出蔓草的许多作品。

看完后,给作者发短信说:蔓草先生,你的元好问文在朋友圈里看到了,通篇溢射着诗意,含蓄朦胧,看第三遍时才能吃透文意。拜元好问的“近在咫尺,却原来咫尺也如天涯”句,写出了今人古人心虽近、身却远的体悟;“天空掉下许多泪”的猜问,何其独特;“元好问八岁能诗,而我年近半百”句,幽默可爱;关于“大气节”与“小气节”之论,有哲理;最后的“汗颜”用字很奇,此二字独占一行,干脆利索。另,萨都剌在山水画里装醉;杨门女将灵魂附体的锣鼓手女人;杨业死而永生于舞台老生;徐继畲的“民族在这里失去分野”皆是闪光之笔。我惊叹,天下竟有这样的文章!

发去后,他没理我,我忍不住问了王西兰老师。他答曰:“一个小女娃,唤作王芳,笔名蔓草、小妖,乃《映像》副总编,很有些成就。”遂在百度输入“小妖”,调出她《写给阿拉善的情书》,是一首散文诗;再调出她的《一袭青衫,待月西厢》,开卷是——

“如果可以向历史典当,我想用这尘世的三千繁华典当来一袭青衫,青衫上还有山水画般的淡墨印迹,还有悬梁刺股的辛劳,还有许多汗渍与爱情的味道。拎起青衫,朝天一挥,等襟袍落下,便已著我单薄的女儿身,从此我获得穿梭时空的能力,去探知历史的真相。”

浓浓的诗一般的语言,很美,我不知道历史还能“典当”。“典当历史”这一说法还是第一次看到,着实新颖。单凭开篇这一句,就如张生见了莺莺般“惊艳”,令我魂不守舍“把栏杆拍遍”,读罢全文,回头重看这段“开篇语”,才知她“披一袭青衫”,是要与历史深处的元稹、王实甫魂会普救寺,探寻《西厢记》里“真离散”的历史悲剧和“假团圆”的用心良苦,这位蔓草女娃由此散发出许多“形而上”的思想——历史的、地理的、汉族的、外族的、人文的。

“红墙绿树,自是寺庙标配,却也是一种暗示,温暖与冷清、忠诚与背叛、舒适与忐忑、相思与分离、动情与忍情、飞蛾扑火与再不相干都在其中,因两种视觉关系、两种哲学思味构成魅惑与暗喻。”

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普救寺的夜色里:“这月,是佛光沐浴下的情诗,是佛留给世人的一味药。爱与伤痛本是硬币的两面,而我们都选择了忽略和逃离。”她在普救寺的台阶上,随手敲问唐朝的“一袭青衫”元稹学士,却能把元稹的历史挖到根本:“元稹是北魏宗室鲜卑拓跋部后裔,什翼犍之十四世孙,是皇族后人。北魏皇朝到了第七任皇帝,也就是拓跋弘手里,进行汉化改革,把拓跋姓改为‘元’,元是北魏的国姓。”

她在线装书里畅游,却朦朦胧胧地从线装书的古人堆里走出一个活人来:“又是700年后,也即离元稹写出《莺莺传》1200年后,蒲州大地上多出一位书生,一袭青衫,逡巡于蒲州的山水间,他怀揣着经纬之志,为普救传奇奔波,为大唐繁华呼号,他把青春年华当成绿叶、当成砖瓦铺设于蒲州大地,他用心血和才华著就一本《大唐蒲东》。他熟悉元稹,熟悉赵令畤,熟悉董解元,熟悉王实甫,他们是他的前世,他是他们的今生。普救寺重新落成的那一天,他也是醉过的吧,以天地为酒席,以黄河水为玉液,以凤凰塬作酒杯,他幕天席地歌舞于沧浪间。风吹走了他的黑发华颜,但他把新的故事留在他钟爱的土地上了。他叫王西兰。”

她对于河东作家王西兰的这段笔墨,我点赞。《大唐蒲东》我也读过,此书获“赵树理文学奖”。

过了好长时间,蔓草给我回短信说:“我没写过元好问啊。”我把她的那篇转发去,她回复说“原来是这篇啊,都忘了。”从这一点,证明她发表的文章不少。我调出她的简介,一看,可不是,竟有四百多万字的阵容,年轻一代的成绩令人惊叹。

“即从巴峡穿巫峡,便下襄阳向洛阳”——是诗圣留给我们的动态文字,她像一羽黑色的燕子,滑翔在连绵的雪山之中。读王芳的系列作品,都有“燕子掠雪”般的滑翔感。她的文章属于美文范畴了,有些段子,妙若流珠,浩荡的画卷上流淌着个性的自己,有一股艺术的新风在拂动,摇曳多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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